徐之雅望着她迷恋了很多年的这张脸。
说心里没点波动是假的。
但更多的是疲倦。
徐之雅平静重复:“你坐下班吧。”
说着示意律师关门。
在秦家长大的孩子。
骨子里是人的没几个,到外面却不是。
人皮端的比谁都像样。
尤其是秦同甫。
按理说徐之雅直白的拒绝了,秦同甫该拒绝。
他却像是没听见,直接迈了进来。
徐之雅在电梯门要自动开启之前,侧身擦过秦同甫肩膀出去。
等到电梯门合拢后回身重新按。
在五分钟后迈进会议室时一怔。
俩人原本离婚其实很简单。
没什么财产纠纷。
直接悄悄离了,后期找个机会在朋友圈公开就行。
新闻布会的事一出。
再离婚,简单变麻烦。
隆途的非议虽然压了下去,民间却对它有了印象。
加上海航项目署名,隆途就在晟兴次位。
树大招风下,污名必须得洗。
想洗就得徐之雅配合。
公关部市场部评估部等负责人要在。
就算这些不在。
离婚律师也要在。
结果现在谁都不在。
徐之雅看向偌大办公室,只身一人交叠双腿,坐着玩手机的秦同甫。
微微皱眉,“我律师呢?”
秦同甫没应。
咔哒一声轻响。
徐之雅扭头,下意识拽了把会议室的门。
门被从外面锁了。
徐之雅没再尝试开。
走去秦同甫对面坐下,开门见山:“你搞这出是什么意思?”
秦同甫把手机按灭。
双手交叠。
不是掀眼皮瞧人。
而是隔着长条会议桌,正视对面的徐之雅。
“我听说,你告诉陈律,咱俩这个婚,我不敢不离。”
徐之雅天生笑脸。
秦同甫不是,但对外却是总挂着笑的。
此刻他和徐之雅一样。
面色平平道:“我想知道,你的依仗是什么?”
徐之雅还没说话。
秦同甫微挑眉,“徐家?你妈?你那些朋友小,还是你哥,亦或者是你嫂子?”
徐之雅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同甫把面前一叠文件,扬手丢了过去。
云淡风轻道:“这个婚,我不同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