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平息之后,秦同甫之前关门歇业的店,一个个低调重新营业。
航线没影响。
工厂没影响。
码头公司等没影响。
海航项目更没影响。
除了博彩业悬在半空,等着下一轮竞拍之外,一切照常。
徐之雅兴致缺缺把平板丢回去。
司机问:“要先回老宅吗?”
离婚这桩事出来后。
徐之雅手机快被打爆了。
打的最勤的就是徐开阳,其次就是宋盈。
徐之雅让时今玥找虞仲阁帮她报了平安。
一个电话没回。
主要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去隆途。”
徐之雅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倦得很。
拉上眼罩,昏昏欲睡。
到隆途总部时刚陷入沉睡。
被叫醒的时候脚步有点虚。
就着律师的扶,直打哈欠。
律师捅捅她。
徐之雅揉揉眼,瞧见斜对面刚下车的秦同甫了。
徐之雅长相很甜,唇角不翘自笑,天生的笑模样。
瞧见他的瞬间。
自然上翘的唇角慢吞吞抹平。
徐之雅松开扶着律师的手。
率先抬步迈进总部,按下直通电梯。
前脚进去。
后脚脚步迈近。
律师先一步把要关上的电梯门隔开,毕恭毕敬,“秦总。”
秦同甫平淡睨了他一眼,刚要抬脚进去。
“你坐下一班吧。”
徐之雅直视他,“我不想和你坐一班电梯。”
秦同甫刷着手机的手指微顿。
掀眼皮看向她。
陈叔总说贺文山皮相最好。
是因为年纪越大的人,对爱笑嘴甜的越带了几分偏爱。
其实细看下,三人中皮相最好的是秦同甫。
长眉墨黑,眉骨压着脸骨,眼窝微陷,鼻梁高挺,上下唇微薄。
不看阴冷的气场。
只看脸。
有种远山居士的书卷气。
又有种清冷浑然一体的贵气。
没贺文山皮相的多情,也没虞仲阁的侵略性。
是种什么都不做,只是抬眼看人。
用那双眼睛,就足够将性张力拉满的让人着迷的英俊。
徐之雅小时候屁股下像是长草。
一分钟都坐不住,可其实是有例外的。
只要秦同甫坐在她身边,她能默默看着他,一动不动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