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玥胃部像是被刺激了。
把早饭全吐出来还没完,开始一口口吐出黄水。
她吐得痛苦极了。
跪在地面,捂着心口,丝垂落下的水珠落了满脸。
加上红艳艳的眼眶,叫人分不清是残存的雨水还是泪水。
时今玥好半天后缓和了呼吸,手撑地摇摇晃晃起身,擦过虞仲阁要出去。
手腕被握住。
单膝蹲着的虞仲阁背对她说:“你以为我不同意,香岛有你的容身之处吗?”
“时今玥。”
虞仲阁蓦地回头看向时今玥的侧脸,“我不同意,你哪都去不了。”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把我的尸带回去。”
时今玥把手腕抽回来了。
推开门,从两列保镖中间走过,重新踏入了大雨里。
时今玥开始摸索着朝家走。
路上有在商店里避风雨的行人劝慰,瞧劝不通,送给她一件雨披。
时今玥裹着漆黑的雨披,尽量避开积水,远离电缆断裂的地界。
顶着像要把她刮飞起来的狂风,摸索着前进长达一小时。
她知道后面一直有人跟着。
但就是不回头。
被躲避不及刮来的小型垃圾桶砸到脑袋不停。
鞋子被地面花瓶碎片钻透划烂了脚底板不停。
时今玥在十一号风球登陆的台风天里又走了长达一个半小时。
终于进入道路没有被封锁的地段。
把耳钉取下来一颗递给出租车司机。
司机劝她去朋友家,“你家那段情况最严重,淹了两个车库,水电网全断了,听说不少人触电出事了。”
时今玥没理会。
坐在车里跟车龟行驶了又一个小时。
在距离公寓还有两千米的地界下来。
公寓楼前拉起的不许进也不许出的警戒网,被越演越烈的狂风暴雨打得七零八落。
时今玥沿着公寓绕了一圈。
确定一处电网完好的地界,淌着到腰线的积水摸索着朝里走。
电梯停运了。
时今玥全身水珠不断的往楼上爬。
爬到第二十二层。
终于站到了家门口。
雨披、湿透的衣服、丝、鞋子。
还残存的水花很快在门口积了一滩水。
时今玥食指迟迟没贴上锁。
她不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