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还是要她说话。
阮心颜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说:“您找到那位阮小姐了吗?”
聂卓臣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瞪着阮心颜,那目光更像是刀子一样,生生的从她骨头上刮过去:“你说什么!”
阮心颜用一种无辜,又残忍的眼神看着他,看着他骤然铁青的脸色,她突然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
自己是不可能让这个男人伤心的,但恶心他一下,也不错。
于是,她诚恳地说:“我一直好奇您把我错认的那位阮小姐,她是您什么人呢?朋友?员工?还是其他的关系?她去什么地方了吗?还是失踪了?为什么你们找不到她呢?”
“……”
“聂先生您这么有本事,要找一个人应该是很容易的。”
“……”
“总不会是,她不想让你找到吧?”
她每说一个字,聂卓臣的脸就更扭曲一分,终于,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瞬间,理智之弦彻底绷断!
“滚!”
他突然暴怒起来,猛地掀翻了餐桌,上面的餐盘碗碟顿时摔了一地,出巨大的震响,门外的方轲和Fiona立刻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也惊呆了。
聂卓臣嘶吼着,声音劈裂般爆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彻底沉浸在了赤红的血色里,他死死盯着阮心颜,好像恨不得把眼前的这个女人撕碎了!
“滚出去!现在,立刻!别让我再看到你这张脸!”
阮心颜脸色有些苍白,但也没说什么,迅转身,只匆匆和方轲、Fiona他们对视了一眼,便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方轲虽然吓坏了,但还是轻声说:“老板……”
“出去!都滚出去!”
看到他暴怒得像一头狮子,两个人也不敢再停留,急忙退出了病房关上门,只留下病房里的聂卓臣出困兽一般粗重的喘息声,他的呼吸也像是野兽的低咆,不一会儿就抽空了胸腔里的空气,整个人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最终,他颓然地跌回到床上,手指深深地扎进头里,关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
为什么?为什么!
难道她,真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