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阮心颜就被主任和护士长找去,轮番教训了一顿。
尤其是康凤妮,她严肃地对阮心颜说:“你又不是新手了,怎么这都不知道?培训的时候再三强调,不能打探病人的隐私,不能说刺激病人的话。你怎么能犯这种错呢?”
“……”
阮心颜低着头,一言不。
她今天本来就委屈,被聂卓臣害得错过了考试,只是说了几句话刺激他,最后还要挨骂,等康凤妮骂到最后几句的时候,她的眼睛都红了。
看到她这样,康凤妮也有点不忍心。
她缓了一口气,然后说:“今天……是不是没能去参加考试啊?”
一提起这个,阮心颜的眼泪吧嗒一声掉了下来。
看到她这样,康凤妮也难受,说:“也怪我没做好安排,以为临时调派小周他们过去可以顶半天,没想到——那位聂先生真是个怪脾气的人。”
阮心颜心想,他何止是怪脾气。
他,就是个混蛋!
康凤妮拿了一张纸巾递给她,柔声说:“算了,今年不行明年再考吧,到时候我提前给你放假。”
阮心颜接过擦了擦眼睛,轻声问:“护士长,我还要继续做聂先生的护工吗?”
康凤妮看着她:“你不想做了?”
阮心颜说:“他这个人……太难伺候了,而且一句话不对就火,比楼下的人还粗鲁,还不让人请假,真是把人当牛马了!”
康凤妮奇怪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请假的事情,可以另说,但我真的不明白,别的人都上赶着想要巴结上聂家的人,怎么偏偏你就——”
“……”
“再说了,楼下的人好伺候,他们给你那么多钱吗?”
听到“钱”
,阮心颜也哑口无言,之前她能忍那么久,当然也是因为钱,尤其月末的时候看到工资卡上比平时多了一倍的薪水,她还是很开心的。
挣扎了一会儿,她说:“所以,我还得给他工作啊?”
康凤妮说:“现在聂先生那边还没表态,具体情况要看他的态度,我最怕的是他投诉你!这样别说给他工作,只怕你的这份工作都保不住你知道吗!”
阮心颜有些紧张起来,后悔自己的冲动:“护士长,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