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解决了,可他却落下了心病,除了聂瑾先生,他不能接受家里住进任何其他人。”
不能接受……家里住进任何……其他人……
这句话让阮心颜的头皮有些麻,她怔怔地,脑海里一瞬间浮现出了无数过去的画面——她在聂卓臣的床上醒来,他对她说“在一起”
,他一定要让她上楼,两个人一定要住在同一个房间里……
那些已经在她心里变得冰冷,甚至扭曲的画面,突然又鲜活了起来。
方轲看着她,说:“阮小姐,这么多年,你是唯一的一个,能让他安心的靠近的人。”
“……”
阮心颜皱起眉头。
见她这样,方轲立刻又苦笑着说:“当然,我说这些不是要为他解释什么,你受过伤害,我觉得你是应该生气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他对你,也许没有你想的那么无情。”
“……”
“包括你……受伤之后,他为了让你开心一点,特地把那个刘阿姨找到家里来照顾你,或许在你看来,只是家里多了个做事的人,但这已经是他能承受的极限了。”
“……”
“就是为了你。”
“……”
阮心颜沉默了一会儿,却又转过头去,拿起画笔准备画。可笔尖停在图纸上不动,她冷冷说道:“是为了我,还是为了稳住我,给向峰保留一个将来遇到法律纠纷时可以用的挡箭牌?”
“阮小姐……”
“你不用说了,我认识他的时间也许不如你多,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也已经看明白了。”
方轲有点不甘心,想了想,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阮小姐,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老板要把你找回来,而且特地把你送到这个地方。”
这个问题更是让阮心颜冷笑。
她说:“还能为什么?他不甘心,我没有听话的留在他身边;我走了之后,万一我妈回来要向峰的股权,他会很头疼,找回我就是给他当挡箭牌,不让恒舟沾上麻烦,就这么简单。”
“哪有这么简单,”
方轲说:“你可是差点要了一个人的命!”
提起这个,阮心颜的脸色才变了一下,回头看向方轲,他认真的说道:“你要知道他们这种家族,生意场上栽跟头都能忍,可是威胁到子孙,或者继承人的人身安全,就是最大的忌讳,如果这件事情他们不处理,那将来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打聂家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