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急切,声音都有些抖。
方轲一言不,看着她有些红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阮小姐,你别这样……”
听到他的话,阮心颜的心一下子冷了。
其实这段时间,她也不止一次把这些话跟外面那些保镖说,但没有一个理睬她的,她觉得自己就像个祥林嫂,每天重复着无意义的话,祈求别人挽救自己,但最终,什么都求不来。
她落寞地低下头去。
看着她好像连灵魂都很疲惫的样子,方轲沉默了一会儿,蹲下身对她说:“阮小姐,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和老板重归于好,我也知道你受了很多的伤害……大概是因为老板第一次和人,这么靠近吧。”
“什么意思?”
听到他这话,阮心颜有点哑然失笑,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言情小说,忍不住冷笑:“你不会要说,我是他的第一个女朋友吧?在我之前,他还是个清纯男大,不会谈恋爱?我可不是他的女朋友,我只是他的情妇而已。”
说完,她转过头去继续拿起了笔。
而这时,方轲说:“你是第一个被他带回家的人。”
“那又怎样?”
“阮小姐,”
说到这里方轲稍微顿了一下,像是在迟疑要不要说出来,而考虑了一会儿,他终于还是说道:“老板以前被绑架过。”
突如其来的话让阮心颜吃了一惊,她手上的笔顿时停了下来,震惊的回头看向方轲。
方轲叹了口气:“你果然不知道。老板肯定不会告诉你的。”
“他被绑架过?什么时候的事?”
“他小时候。”
“谁绑架了他?”
“家里的佣人。”
“啊?”
听到这个,阮心颜顿时也有点明白过来:“所以,这就是他从来不用住家保姆的原因?”
方轲点点头,然后说:“具体过程,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他呢,只是听说,当时他爸,就是聂瑾先生和聂老爷子的关系有点紧张,加上其他的一些事,聂瑾先生就带着他从老宅里搬出来了。但因为老人家还在,佣人都带不走,只能新雇了一批,结果就出事了。”
“那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