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拼了命的捶打,对他而言,如同幼兽的挣扎,无力且可笑。
聂卓臣轻而易举的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立刻在她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刺目的红痕。他将那两只细得不像话的手腕并在一起,单手扣住,另一只手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
“受够了?”
他重复着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阮心颜。我早就说过,在我说结束之前,你不能走。你受够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感觉到阮心颜的战栗,他低下头逼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琥珀色的眸底翻涌着风暴:“而你,从第一天,当你走进我的办公室,自己说要陪我;当你睡在我的床上,不让我离开的时候……就注定,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说完最后四个字,他眼神一暗,拖着她走出了办公室。
“放开我!救命——”
阮心颜歇斯底里的尖叫,在走廊里大喊。
空荡荡的行政楼,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早就被清场了,这个认知让阮心颜最后的希望彻底熄灭。
原来今天,是一场对她的狩猎!
而那令她渴望不已的毕业证,只是这场狩猎里,吸引她走进陷阱的诱饵!
阮心颜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被聂卓臣拖出办公楼,大楼门口已经停了一辆漆黑的商务车,一看到他们走近,车门立刻打开,里面隐隐有几个高大的身影,而聂卓臣不由分说就要把她往车里塞。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心颜!”
抬头一看,是罗彻!
他的额头上全都是汗,显然是匆忙赶来的,原本看到阮心颜的时候脸上还露出了一点笑容,可再一看到她的情况,他大惊失色冲上前来:“你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抓走心颜,你——”
他仔细一看眼前的男人,顿时一愣:“你是,聂卓臣?”
“……”
聂卓臣没有说话,脸色铁青的看着他,眼中几乎凝聚着快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罗彻迟疑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什么:“是你!我今天到工地,根本没有电话里说的事,我问那些人怎么回事,结果他们说,是上面的人让他们这么做——就是你,对不对?!”
这一瞬间,阮心颜也明白过来。
她的心里再次燃起希望,对着罗彻大喊:“救救我,他要抓我,他——”
话没说完,聂卓臣突然把她往车门口一甩,车上立刻蹿出两个黑衣男人抓住了她,罗彻急忙要过来救她,却被聂卓臣上前一步拦在面前。
“聂先生,你——”
聂卓臣瞪着罗彻,周身散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他红的眼睛似乎已经愤怒到了极致,可开口时,声音竟然带着笑意:“这是我和我的女人之间的事,与你无关,我也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