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浅灰色,裁剪得宜的西装仍旧衬得他身形健美,腰细腿长,外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头也完全梳了上去,这种大光明的型没有一点修饰的作用,完全靠一张英俊得耀眼的脸撑着,而这张脸也就格外有冲击力的呈现在眼前。
阮心颜只看了他一眼:“要出去啊。”
“嗯。”
“晚上回来吗?”
“要回来,但晚饭不在家里吃。”
“好的。”
聂卓臣走到门口,突然又回头:“刘阿姨。”
听到他的声音,刘阿姨急忙从保姆间里跑出来:“聂先生,有什么事吗?”
“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上班了。”
“啊?!”
一句话吓得刘阿姨顿时白了脸,阮心颜听了急忙走过来,疑惑地问:“为什么?”
自己明明没有得罪他。
聂卓臣淡淡说:“过两天就要过年了,你不要休息吗?”
一听这话,两人立刻松了口气,刘阿姨高兴地连连说:“谢谢聂先生,谢谢聂先生!”
聂卓臣说:“你有二十天的年假,会给你双薪,好好休息吧。”
“谢谢聂先生,太感谢了。不过,”
刘阿姨又有点担心的看了阮心颜一眼:“阮小姐的生活——”
聂卓臣也看了她一眼,说:“明天会有厨师来家里做饭的。过年的时候我也有安排,你不用担心了。”
说完便走了。
刘阿姨转头看着阮心颜笑眯眯的说:“聂先生对你真好。”
阮心颜淡淡的笑了一下。
自从她和聂卓臣的关系稳定之后,刘阿姨的工作也稳定了下来,她每天高高兴兴的上下班,工作不忙待遇还不错,好像过上了体制内的生活,所以对聂卓臣简直感激涕零;而且,她也比之前更有眼色,聂卓臣在家的时候,只要不叫她,她几乎不会出那间保姆房。
阮心颜走到窗边的画板前坐下,继续画自己的图。
今天的阳光倒是很好,透过窗户照在脸上,给人一种暖融融的错觉。
隆冬,阳光也是奢侈的。
而且昨晚的江市难得下了一场雪,被妆点得粉妆玉砌,白雪修饰出的建筑的轮廓更加的清晰柔美,让整个城市精致得像个静谧又剔透的盆景一样。
阮心颜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开始画了起来。
这一画就是几个小时,等她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阮心颜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又甩了甩酸痛的手腕,把画笔放下准备去喝一口水。
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的刘阿姨突然“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