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天,寒风簌簌,一夜之间急冻住了整个江市。
可温暖的室内,却异常的炽热。
“唔,唔嗯……”
聂卓臣的吻不断落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气息,将阮心颜困在床头和他胸膛之间狭窄的罅隙里,薄薄的丝质睡衣在两具身体的揉搓下,慢慢滑向一边,肩头一凉,阮心颜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可是,聂卓臣掌心灼人的温度立刻贴上来,沿着肩峰向下,慢慢摩挲。
“给我……”
他含混的语调混着炽热的呼吸,烫红了耳廓。
可就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阮心颜立刻偏开头,那吻便落空,停在她颤抖的脖子上。
“不方便,”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目光停在昏暗房间里的某一点:“来月经了。”
空气凝固了一瞬。
聂卓臣撑起身,低头看着她,眼神中还残存着未退的渴念与一丝骤然清醒的研判:“前天,你也这么说。”
“月经一般都要好几天的。”
“半个月前呢?”
“医生说过我的激素不稳定,月经一直都很乱。”
聂卓臣沉默了。
那双琥珀色的清浅的眼睛,此刻深得不见底,好像也被一墙之隔冰冷的风雪冻了起来,感觉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仿佛压着某种亟待爆的情绪,阮心颜渐渐的屏住了呼吸。
半晌,他极轻的嗤笑了一声:“好。”
说完没有再看她一眼,他翻身下床边迅穿好衣服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了他重重甩上门的声音。
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
炽热的空气渐渐褪去,虽然暖气开得很足,可阮心颜还是感觉到一阵凉意袭来。她伸手把散落在一旁的被子拉起来,轻轻盖在了身上。
……
一夜过去。
因为昨晚没睡好,阮心颜走出卧室的时候精神还有些萎靡,可一抬头,正好看到聂卓臣从楼上下来。
他似乎刚洗过澡,身上还裹着睡袍,房间里暖气很足,他的额头上还有一点汗,看到阮心颜出来:“起了。”
阮心颜点头:“嗯。”
看着他精神焕,好像一点都不受影响的样子,不知道昨晚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是,今天一大早回来?
她和他擦身而过,走到了餐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