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刚,他的眼眸中还闪烁着一点近乎戏谑的冷笑,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笑意完全褪去,只剩下森冷的温度,他用力咬着牙,那张英俊的脸都有些扭曲。
过了好一会儿,聂卓臣突然冷笑了一声:“你倒是大度,我第一次现,你居然还有点——正宫风范。”
正宫……风范……?
这四个字,听在阮心颜耳中,无比讽刺。
自己是什么?是别人口中的“赠品”
,是他眼里的“情妇”
,这样的身份,竟然有正宫风范?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吗?
想到这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聂卓臣,用无所谓的口吻说道:“是这样吗?”
聂卓臣又问:“那为什么刚刚,就没有这么大度了?”
阮心颜说:“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对她大度。”
聂卓臣说:“我是问你,为什么刚刚不大度?明明昨晚也是那个姜羽茉,不是吗?”
阮心颜皱紧了眉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人一样,但地方不一样。”
“什么意思?”
“昨晚你在那个会所里,做什么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我无权,也不想过问;可我好好待在这里,没有招谁惹谁,她找上门来羞辱我,我当然不会对她客气。”
聂卓臣看着她:“你是在怪我?”
“不,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说完,她看着聂卓臣:“如果,你还要让我留在这里,那我希望,我们对彼此有起码的尊重。”
“……”
“你在外面有什么女人,都和我无关。”
“……”
“但如果,你处理不好外面的女人,送到我面前了,那我不会客气。”
聂卓臣用力的咬了咬牙,半晌冷笑了一声,说:“好,正好我也觉得那些往我身上扑的女人麻烦的很。希望今后,你能都像今天这样,给我处理得妥妥当当。”
阮心颜也笑了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