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为什么要躲?”
为什么要躲?难道我能说,我不想你靠近我吗——这么想着,阮心颜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然后淡淡说道:“聂先生,身为一个情妇,有些话说出来,是没有职业道德的。”
抱着她的手臂一僵。
但下一秒,背后的男人更用力地勒紧了她的腰,用几乎让人无法呼吸的力道,声音也冷了不少:“好,你知道自己的职业道德,就好。”
“……”
接下来,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明明都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可一整晚,彼此都没有再靠近对方哪怕一分一毫……
这一晚安静的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阮心颜头疼欲裂的从昏睡中醒来,睁开眼就现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冷冰冰的半张床。
衣帽间传来了聂卓臣打电话的声音,好像是跟他的那位女朋友——
“嗯,昨天休息得好吗?”
“我知道。”
“我这边没问题,反正,我也从来不在意记者写什么……”
听着他温柔体贴的话语,阮心颜觉得不仅头疼,胸口也隐隐作痛,于是急忙翻身下床,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准备下楼。
一走到楼梯口,她就停下了脚步。
只有十几级的大理石楼梯,在平时几步就能走下去,可现在一看到这些楼梯她就忍不住心跳加,脑海中不断翻腾着那一晚的画面,那天旋地转,好像整个世界都崩毁的绝望……
不行!
内心的恐惧像一头猛虎从下面蹿了上来,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她的后背突然撞上了一具胸膛,回头一看,聂卓臣不知什么时候打完了电话,站到了她身后,正眉头紧锁的看着她有些白的脸。
阮心颜只能把脸转向一边。
下一秒,聂卓臣伸手,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
她猝不及防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呼,下一秒就咬紧了下唇,聂卓臣紧紧的抱着她,一步一步的往下走。
昨晚,周遭一片漆黑,她看不清还好,但现在周围的一切都那么清晰,她好像又要经历一次天翻地覆,这种恐惧令阮心颜战栗不已,眼看着她把下唇都要咬破了,聂卓臣低低的说道:“实在害怕,就不要看。”
话音刚落,阮心颜急忙转头,几乎把脸埋进了他怀里。
聂卓臣深吸了一口气,更用力的抱紧了她,同时用下巴轻轻的摩挲着她的额头,仿佛是在安抚,最终稳稳的走下了这十几级台阶。
他抱着她走到沙前,轻轻的放下。
前后不过十几秒的时间,阮心颜却满头大汗,连鼻尖上都是汗,她显然还没有完全从那一晚恐惧的阴影中走出来,即便坐在沙上,也仍旧慌乱难安。
聂卓臣皱着眉看着她,眼神中仿佛有什么在纠结着。
他伸手,轻轻的触碰着她满是冷汗的脸颊,过了好一会儿终于低声说:“你——”
话没说完,突然响起了门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