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见识到乔氏的厉害,就忍不住跟亲娘打听她的跟脚。
林氏一听“乔氏”
两个字,脸上的肉都皱到了一块儿,一肚子苦水哗啦啦往外倒。
“你问她?哼,那就是个不要脸的!长得一副狐媚相,偏要装什么贞洁烈妇。”
“说是男人死了,带着孩子在镇上过不下去了,才求了里正买了他家的老宅住进来的。”
赵秀荷眉头一挑,还有这事儿?
不过她出嫁多年,确实很少关注娘家这边的情况。
一来,出嫁女很少回娘家,若非是荒年,碰到这种事,赵秀荷大约后半辈子都在李家坳跟李大山过了。
谁能知道,好好的日子成了这样呢?
逼着她不得不回了娘家。
二来,哪怕是回了娘家,她也不会特意去看村里多了什么人,因为什么原因搬来的村子。
可如今有了利益纠葛,总要打听清楚。
一听这乔氏是因为在镇上日子过不下去才搬来的村里,又想起她看上去年岁不大,又是那种招男人喜欢的模样。
她心头就是一紧。
“那她就没想过再找?”
林氏没多想,“你是不知道,她刚搬来时,村里那个瘌痢头家的儿子,就看上她了,不过是跟她开句玩笑,结果呢?她拎着菜刀追了人家满村跑!”
赵秀荷愣住了:“她看上去柔柔弱弱的,那么泼辣?”
林氏声音尖了起来,“那是装的!她那张脸,跟你柳氏一样,白白净净,眼睛水汪汪,看着就像个没骨头的。”
“可实际上呢?凶得很!那天我亲眼看见的,她拿着菜刀从村东头追到村西头,追得那男人裤裆都湿了,跪在地上喊娘!”
赵秀荷听得心惊。
刚才乔氏堵在门口骂她的时候,她只觉得这女人厉害,没想到还有这层。
林氏又道:“后来那男人再也不敢从她家门口过。”
“村里那些想打她主意的,也都消停了。”
“可她那狐媚样子还是不改,整天在村里晃来晃去,那腰扭得跟水蛇似的。”
“也不知道沅娘那丫头怎么入了她的眼,她护沅娘跟护自己眼珠子似的。”
赵秀荷咬了咬牙:“所以她今儿才堵着门不让我进?”
“可不是嘛!”
林氏一拍大腿,“她就是沅娘的一条狗!谁要是敢动沅娘一根头,她能跟人拼命!”
赵秀荷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程宴呢?他怕不怕那乔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