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娘点了点头。
她看着程宴离开,过了一会儿,重新看向这些堆放得整整齐齐的粮食。
她走过去,伸手摸着这些粮食,每触摸到一袋粮食,这袋粮食就消失不见了。
一开始,沅娘还有些不放心,她想着进入空间,现粮食果真出现在了空间里面,一样的大小,一样的扎口袋的打结方式,一样颜色的麻布口袋。
沅娘又从空间里出来,紧接着,一袋袋粮食,凭空消失……
沅娘一袋一袋地收,动作很快。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地窖空了。
只剩下墙角几袋——那是她故意留下的,做样子给外人看。
她家总不能一点存粮都没有,之前娘让赵家人搬粮食的时候很多人看见了。
不过她家人多,吃得快也没人会怀疑什么。
她站在空荡荡的地窖里,看着那些粮食曾经存在过的地方,心里又酸又暖。
“爹,”
她轻声说,“你放心,我会护着这个家。浣娘、洗娘、溪娘、阿显,我都会护好。”
地窖里静悄悄的。
她转身,爬了上去。
程宴是习武之人,耳力极好,听见动静走过来,拉了她一把。
两人把地窖口重新封好,又搬了些杂物堆在上面,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杂物间。
忙完这些,天已经黑透了。
沅娘又想起村里闹鼠患的事情,家家户户的粮食都被老鼠给祸害了,只是程度有轻有重。
周家,王家,郑家的损失尤其严重……
夜里,沅娘睡不着,披着衣服起来去了院子里。
月光如水,院子里被照得亮堂堂的。
虽然地窖没有老鼠,但沅娘还不放心。
她去检查院墙根、灶房角落、柴房堆。
都没有。
她松了口气,回到屋里。
躺下,却还是睡不着。
她想起郑老七跪在缸前的样子,想起他婆娘念叨春妮的声音,想起周婶子的哭声,想起王陈氏蹲在地上捡粮的背影。
她翻了个身,对着墙壁。
墙上有个小洞,是老鼠打的吗?
她凑近看了看,是旧的,早就用泥堵死了。
她又翻了个身。
浣娘迷迷糊糊被她吵醒,洗娘一下坐了起来。
她搓了搓眼睛,“长姐,我刚听见声音了,家里闹老鼠了吗?”
“什么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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