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娘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刘亚琴忽然说:“诶?你这丫头怎么不上学?”
沅娘:……
秀才爹在的时候,沅娘每天也有功课,但秀才爹病重后,就没人给她布置功课了。
后来秀才爹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沅娘想起田思琪说,在这个世界,不论性别,十八岁以下的都属于“未成年”
,大多数未成年都要上学。
她这个年纪确实很稚嫩,距离十八岁还早呢。
她开始转移话题,“婶子,您上次说的,这些米能卖我便宜一些,还作数吗?”
刘亚琴一听生意来了,顿时也不说什么上学不上学了。
反正不是自家孩子自己不操心。
上不上学跟她有啥关系?
“行啊,你要多少?”
刘亚琴看在眼里,这丫头有钱是真花啊,一点都不知道节省!
就跟她家那丫头一样。
一想到这丫头从自家丫头那赚了好几千,她的心肝都疼了。
但转念一想,一个小丫头,还要操心家里的米面,真是不容易。
她就又把心思收了起来。
她家的米面粮食囤在那,反正都是要卖的。
按照惯例,出售的价格已经有足够的利润空间了。
哪怕是,给她便宜一些,如果量大的话,也没少赚。
沅娘围着那些米面转了一圈,第一次感受到“选择困难”
是什么滋味。
店里不大,但堆得满满当当。
东墙是米面,糙米、精米、糯米、面粉、玉米面,一袋袋码到屋顶。
西墙是杂粮,小米、高粱、黄豆、绿豆、红豆,装在透明的大塑料桶里,贴着标签。
南墙是干货,香菇、木耳、笋干、海带,一箱箱摞着。
北墙是油盐酱醋,大桶的食用油,成箱的盐,还有各种调味料。
刘亚琴拿着个计算器,跟在沅娘身后:“丫头,想好买什么了吗?我这可是批价,你买得多,我给你再便宜点。”
沅娘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快盘算。
田思琪的那六套汉服,换了八千块钱,一个手机就花了两千。
五个充电宝五百。
两个电机五千,还有布料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的卡里只剩下不到两百块钱了。
这点钱,好像根本就买不了什么东西……
沅娘的神色顿时就变得有些尴尬。
“婶子,我是打算买的,不过我现在手里钱不够,能不能先定个单子,等我这边钱够了,再来提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