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娘听了这话就放心了。
“辛苦你了。”
程宴看着她,小姑娘自从成婚后,头上的代表少女的总角,直接就盘成了妇人的髻,髻上包着一块蓝布,插着他送的那支木簪。
程宴眸光柔和,“不辛苦。”
等程宴走后,沅娘去了一趟市场,在那边连上了网,做足了攻略才回来。
回来后就按照攻略买了简易的打井工具。
正说着,霍母来了。
“听说赵家来人了?”
霍母一进门就问。
沅娘点头:“送了礼,道了歉。”
霍母哼了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
她看看沅娘神色,“你没信他们的鬼话吧?”
“没。”
沅娘笑道,“礼收了,话听了,该怎么着还怎么着。”
霍母这才放心,又说起打井的事:“你们真要打井?这事可不容易。”
“我年轻时在城里,见过大户人家打井,那阵仗……没个十两八两下不来。”
“再难也得试试。”
沅娘正色道,“干娘,您也看到了,这旱情……若真到了那一步,井就是命。”
霍母叹口气:“理是这个理。”
“成,你们要干,干娘支持。需要人帮忙说话,霍荣他们随叫随到。”
“谢谢干娘。”
送走霍母,日头已升得老高。
十月的阳光本该温和,此刻却毒辣辣的,照得土地白。
沅娘站在院中,望着干涸的河床方向。
打井,储粮,找水源……每一件都难,但每一件都得做。
而她最大的倚仗,除了程宴,除了霍家这些真心相待的人,还有那个藏在异空间的秘密,那部手机,那些异时空的知识。
只是这些,她不能说,只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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