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皱着眉头思索片刻,“从那些女尸的腐化程度而言,李家作恶不是一日两日之事,好似背后有一双手在推动这个案子。”
一股凉意直接窜上了章宓的脊梁骨。
“大人您的意思是,有人冤枉李家人?”
沈聿摇头,“那倒不是。”
“李贵作恶多端,欺男霸女,这些事本官早就已经查清。”
“至于许氏,她做的那些事也不假。”
章宓立即问:“那大人觉得究竟哪里不对?”
沈聿沉默片刻,“罢了,兴许真的是有人看不过这一家人,所以推动了这件事。”
他没告诉章宓,他私下找人调查这件事,刚有些眉目,那些痕迹就直接消失了。
从对方的手段来看,明显就是老手。
那个隐藏在背后的人,只是单纯想要李家人死,还是趁机报私仇?
不过,对沈聿而言,只要确定没有冤枉李家人就行。
那他就不算失职。
可他内心深处,总想把那个藏在背后的人挖出来。
他正想着这件事,就见到了程宴。
沈聿在人前是大名鼎鼎的按察使大人,铁面无私,代天巡视,可私底下,在好友面前,却十分活泼。
“鹤鸣,你怎么在此处?”
程宴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沉声道:“你好歹是按察使,能不能稳重一些?”
沈聿围着他转了一大圈,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听京中那些人说,你出了事,下落不明,现场留下了一只沾血的鞋子,已经确定身亡。”
“你说,你那个嫡母要是知道你还活着,那一定很精彩吧?”
“据说王府已经给你做了一个衣冠冢,直接将你除名了。”
这个损友,说着这些话,眸底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程宴抿着薄唇,淡淡瞥了他一眼,“说够了没有?”
本来他还打算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他。
可现在程宴改变主意了。
既然京城那边都认为他死了,那就当他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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