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你会不会觉得好一点?”
程宴心里微热,他只是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这般为他着想。
兴许,他说她绝情,是有些偏颇了。
她只是习惯先把自己的条件抛出来。
她是一个坦诚直接的人。
这么一想,程宴完全就接受了。
不过程宴还是摇头,“我也不需要为家里繁衍血脉。”
他顿了一下,“你知道,我的父亲有无数妾侍,也有不少孩子,我只是……”
“微不足道的一个。”
沅娘点头,“嗯,那我们说好了。既然我们都可以让步,那说明我们双方都有合作的意向,应该不会轻易走到李贵和许氏那个地步。”
程宴一听就皱眉。
他不是李贵这样的小人。
若是他一开始就无法接受,那他一定会拒绝。
这么一想,程宴恍然大悟。
他其实……从一开始就是愿意的?
程宴微微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就去寻找沅娘的身影。
难道说,他就喜欢这样的姑娘?
不,他不是禽兽,没有这么不着调的偏好。
只是赵氏这女子着实是与普通女子不同。
程宴只知道,与她一起,他觉得踏实。
她会把家里的各项事务安排地十分妥帖。
她还精于算计,将李家算计的这般……
旁人或许不知道,但程宴一直都在留意沅娘的动静。
稍稍想一想,再联想这丫头每次的行动,大致就能推测出来。
只是她到底还年轻,做事有些不周全,那些留下来的蛛丝马迹,他也帮她清除干净了。
……
此时,衙门内。
章宓一脸恭敬地站在沈聿身边。
沈聿眉头微皱,俊美的脸上微微有些疑惑。
“本官总觉得这李家的案子过于顺利了。”
章宓听了,忍不住浑身一抖。
这是他这些年最扬眉吐气的时刻了。
不仅把一直压他一头的石县令给搬走了,还一跃成为了新的县令。
这位按察使沈大人可真是他的福星,他定然不会辜负他的期望。
可他已然十分满意的这桩案子,对方竟然还不满意?
章宓想着想着,就忍不住额头渗出了汗珠。
“下官愚钝,还请大人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