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沅娘把扫把“吧嗒”
扔在地上,看向躺在床榻上的的柳氏。
“娘,您是信我,还是信姚金桃?”
柳氏眼神闪躲,“阿沅,你爹在世最重规矩……”
赵沅娘打断了柳氏。
“她算什么长辈?”
“爹爹在时曾有言‘敬人者人恒敬之’。”
“姚金桃她居心叵测!”
“娘,我听见村里有人议论,说您跟我爹短命,咱家几个孩子都要被姚金桃他们卖了!”
“他们要霸占咱家的田地和房屋!”
“这样的还算是我们的长辈吗?”
赵浣娘几个虽说年幼,但也知道好歹,听姐姐这么一说,俱是神色凄惶。
柳氏更是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她,她……”
“老赵家这是不给咱们娘几个活路啊!”
柳氏摇摇欲坠。
赵沅娘一把握住她颤颤巍巍的手,只觉这一双手瘦骨如柴。
“娘,如今之际,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子。”
她放软了语气。
“爹虽然走了,可你还有我们,还有阿显。”
“爹在时就说阿显天资极高,我相信,只要阿显在,咱们一家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闻言,柳氏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异样的红晕。
她下意识看向年仅三岁的赵显。
其实,柳氏也不记得死去的夫君是否说过这样的话。
可阿沅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