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为着我爹留下来的资财,想谋害我们母子七人?”
姚氏的夫家也姓赵,是赵秀才的同宗堂兄弟。
再加上她与柳氏的表姐妹关系,早先,赵秀才还活着时,两家来往就比其他人密切。
这次她来赵家游说,就是他们的马前卒。
话音刚落,不仅姚氏脸色大变,就连柳氏的面色也越惨白。
她哆嗦着,下意识看向姚氏。
姚氏一方面心虚,另一方面,也是没想到赵沅娘这个十二岁的小姑娘,竟是这般敏锐。
一时之间,竟在柳氏面前留下破绽。
柳氏只是软弱,并不愚蠢。
“你,你……”
“沅儿说的可是真的?你……”
姚氏脸上更是慌乱,嘴上却抢白道:“天地良心,表姐信这小丫头信口雌黄,也不信我?”
赵沅娘抄起扫帚就往姚氏身上砸,“好,如果你不是不安好心,那把你家绣娘卖去李家吧,我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姚氏一时不防,被赵沅娘的扫帚打了个正着,气得她脸青一阵白一阵。
既觉丢了颜面,又羞恼。
一时之间,竟狼狈逃窜起来。
“赵大丫,你个没规矩的死丫头!秀才之女?我呸!”
“我好歹是你长辈,我好心好意来看你娘,你这个狼心狗肺的死丫头,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
赵沅娘丝毫不怵,“我呸!姚金桃,你要不要撒泼尿照照你自己?你算个什么东西?”
“窑子里的老鸨都比你干净!”
“想撺掇我娘把我卖了?我告诉你!我赵沅娘这辈子不嫁了,也要守着老赵家的基业,守着我弟弟阿显!”
“你们休想得逞!”
姚氏狼狈逃窜,一屋子的小萝卜头并上病榻上的柳氏,俱是目瞪口呆。
赵浣娘眸中更是异彩连连。
“长姐,你好厉害啊!”
柳氏轻咳了两声,赵浣娘顿时垂下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