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旧军阀的那套打法,已经过时了。”
“他们只相信手中的枪炮,却不相信脚下的土地和人民。”
“当他们把自己变成瞎子、聋子的时候,再锋利的刀,也只是一块废铁。”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
一阵喧闹声从山脚下传来。
“抓住了!”
“抓住大鱼了!”
只见那个农会向导李二牛,手里拎着一根扁担,兴冲冲地跑在最前面。
在他的身后。
几个农会干部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家伙走了过来。
那人穿着一身不合体的粗布短衫,脸上抹得乌漆墨黑,甚至还戴了一顶破草帽。
看起来像个逃难的老农。
但他脚上那双虽然沾满泥巴、却依然能看出做工考究的军靴,却深深地出卖了他。
“小林同志!”
李二牛把人往地上一推,一脸的得意:“这老小子鬼得很!”
“仗刚打输,他就把军装脱了,换了身破烂衣服,混在难民堆里想溜。”
“还要花两块大洋雇我带他走小路!”
“呸!”
“也不看看他那双手,白白嫩嫩的,像是拿锄头的手吗?”
“俺一眼就看出他不是个好东西!”
地上的“老农”
抬起头,露出一张充满惊恐和绝望的脸。
正是那位号称“稳健派”
、要在三十里外结硬寨的湘军师长李鸿成!
此时的他,颤抖着看着林征,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李师长。”
林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
“不在你的硬寨里待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