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远兄。”
“服了。”
“我是彻底服了。”
卫立惶转过头,语气中满是感慨:“以前我打仗,那就像是个铁匠铺里的学徒,就知道抡大锤。”
“不管是攻城还是野战,就是靠着人多枪多,硬碰硬,咣咣一顿乱砸。”
“砸赢了,那是惨胜。”
“砸输了,那就是头破血流。”
“可今天……”
卫立惶指着那被精准分割、尾不能相顾的湘军残部:“看了你的指挥,我才知道。”
“原来仗还可以这么打。”
“这哪里是打仗?”
“这分明就是那个西洋医生做手术!”
“精准。”
“冷酷。”
“一把尖刀插进去,轻轻一划,就把敌人的经脉全给挑断了。”
“不用流多少血,不用费多大劲,甚至连汗都没出多少,这庞然大物就轰然倒塌了。”
“这种切割战术……”
“真的是让卫某大开眼界,叹为观止!”
林征微微一笑,并没有因为这番极高的赞誉而迷失。
他看着那些正在押解俘虏的战士,看着那些兴高采烈的农会同志。
“俊如兄谬赞了。”
“不是我的战术有多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