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柠点头,写了名字,侧头朝着那边望。
白菊花被塞在她的手里,她垂眸看了一眼,还是迈步过去,放在了灵堂的照片前面。
已经放了不少的白菊花了,除了实验室的自己人,外来的也不算少。
前段时间总是想和席晋邵合作的人来了,三角洲那些跟席晋邵认识过的人也来了,还有其他几家的家主也来了。
顾沼在那边和他们打了个招呼,朝着虞柠的方向指指,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既然是虞柠答应过的事情,相当于阿尔法把这件事情应下来了,保实验室一周,他们也要给点儿面子的。
和阿尔法这种组织杠上没什么好处,因为你根本不能确定阿尔法里是不是还有什么能力有着足够高地位。
云中雨是没办法过来送行,还是拜托虞柠,帮着放了一朵白菊花在照片前面。
到底也是曾经在三角洲交过手的交情,哪怕是路过几次,也该送他一程。
死亡的气氛充斥着整个屋子,那些跟着席晋邵好几年的人,根本都说不出来话。
从一开始就注定要接受的结局,在真的要接受的这一天,却这么的让人难捱。
“接下来,大家是什么打算?”
虞柠靠在一张桌子旁边,朝着祭拜的那个方向看。
来来往往的人,有一些是见过的面孔,有一些是完全没见过的陌生的面孔。
她没有去细致地分析,垂眸和立在她身边的人讲话,是昨天晚上引着他们去找席晋邵的那个人。
他在实验室的地位大概不低,来的时候,虞柠看到他在指挥人做事。
想必,席晋邵生前应该很信任他,否则不会让他有这样的权力。
丧礼上的不少事情,看起来都是他在统筹。
“大家是想着,按照老大的话,去找其他的出路,毕竟这间实验室留不下来的。”
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哪怕虞柠能护着一周,但也最多一周了。
其他几家不会让这个实验室一直耸立在这里的。
更何况,三角洲最近的形式不好,人心惶惶,都担心什么时候上面就打过来了。
“挺好的。”
她点头,目光收回来。
“你会把大家都安顿好的吧?我猜他应该很信任你。”
男人听到这话,稍微顿了一下,有点儿不可思议地看着虞柠。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我只是一个站岗的而已。”
他摆手,想要拒绝。
不过虞柠不在乎她否认与否,毕竟眼睛看到的事实是不会骗人的。
想了一下,她还是转头,很耐心地解释。
“因为我现,大家有什么都会过来问你,而且,明明你是站岗的,可是你有权限直接开门不是吗?”
“如果不是他信任的人,我不相信你能随便开门,要是引错了人进去,可不是什么小问题。”
她说完,抬手撩了一下鬓边的头。
男人微微皱眉,往后退了一步:“那是因为你们来过一次了,我知道。”
“来过一次的人就一定没有恶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