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柠,我求的不多,你不是最清楚吗?”
他们之间,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白,都该清楚才对的。
半晌,看见又一滴泪满出来的时候,虞柠还是叹了口气,伸手用指腹帮他擦掉。
“姜仄,我没怪你什么,我只是不想我们都走到死胡同去。”
身份的差距,还有现实的阻碍。
从他们一开始认识的时候,不是就窥见了结局吗,现在又这样纠缠强求,有什么用?
床上躺着的人没有说话,伸手轻而易举勾住她的脖子,把她往下压。
虞柠顺着这个力道坐在床边,身子弯下去,几乎只是隔着一层被子贴着他的身体。
姜仄没有吻她,两人的额头相抵。
“阿柠,我只活这一次。”
“你不能偏心给他机会,却不给我。”
无数次,他都在心里告诫自己,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看着虞柠嫁给沈鹤川的时候,他想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结局,他们早就该这样走到尾声。
可是后来她和沈鹤川离婚,重新接管阿尔法的事务。
他坐在姜家的高台上,看见的却是渺茫的希望。
凭什么其他人可以,他不可以?
他都拥有这样的权力和地位了,难道想要一个人还这么难吗?
姜芙也劝过,后来又放弃了,看着他执着地只想要虞柠一个人的时候,她也没什么办法。
“哥,你喜欢,就去争就去抢,哪怕结果不如意,最起码你努力过了。”
所以,他又一次想给自己机会,想让自己尝试到底能不能和虞柠有一个结果。
谢迟衍在她的生命里很特别是吗,难道自己就不特别吗?
他们认识的时间不是更长吗,为什么虞柠给机会的人就不能是自己。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事能被人说是绝对的正确或者错误,只要他没有危害到任何人的生命。
“姜仄,我给你机会,姜家那些人会给我机会吗?”
“人这一生总有很多事情本就是无可奈何的,你不是看的很清楚吗?”
正如当年姜家老爷子执意把掌权人的位置给他的时候,被跳过的他父母那一辈,难道没有怨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