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母所生的两个兄弟,她却只认宁恒做哥哥。
“他,居然这样吗?”
宁恒仰头靠在沙上,有些茫然。
宁渊现在又会想什么呢,是未来的路怎么走,还是离开戚盛之了要进行什么样的生活。
其实他一直知道,宁渊这个哥哥,会的东西不比他少。
只不过,他们一个在戚盛之的身边被看着长大,一个却被长期养在外面,靠着自己孤单地长大。
也就每逢新年的时候,戚盛之会让所有人在一起吃饭。
说是一起吃年夜饭,看上去更像是点评每个人的年度成绩,谁做的好,谁做的不好。
那时候,白旖旎还说过,她不喜欢这样的年夜饭。
一点儿年味都没有,还要被父亲批评,如果做的不好还要受到惩罚。
但是每一次,好像都能从戚盛之的嘴里听到,他夸奖宁渊,说他做的不错。
这一切,都是太远的回忆了。
从他们成年之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活动了,仿佛都只是为了各自地应付一个新年。
而且,戚盛之本来就忌讳他们太过亲昵。
“你就这么确定,他会一直给你做事吗?”
老爷子看着变化中的屏幕,低沉着神色。
到底是什么让戚盛之这么自信,觉得宁恒会一直跟他做事呢?
是因为威胁嘛,还是因为白旖旎,可如果宁恒已经做好破釜沉舟的打算,戚盛之面对心腹的背叛又该怎么样?
那些被宁恒拿出来的证据,其实已经足够给戚盛之一个结果了。
之所以现在还没有人过来,是因为谢家还在忙着把该应付过去的事情应付掉。
等到谢迟衍什么时候消息过来,或许老爷子就不用有任何的顾及了。
也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想法的时间,老爷子看见自己的手机亮屏,是谢迟衍来的消息。
所以,大概是可以了。
他再次抬头,指了指笔记本屏幕上的内容:“戚盛之,你对自己有点儿太自信了,这是不好的。”
“什么意思。”
戚盛之愣了一下,去看屏幕,上面的内容似乎还定格在那个波动的界面,再也没有任何一丝的进度。
这不可能,宁恒刚刚已经说在处理了。
谢迟衍那个家伙哪有这么强的能力,他交给宁恒的都是另外的东西,确保谢家不可能赢得过的。
除非,宁恒没有处理。
他一瞬间反应过来,抬手就给宁恒拨过去,只是这一次的电话响了很久,始终都没有人接。
第二遍再次拨过去的时候,却直接被挂断。
甚至第三次,无法接通,他被拉黑了。
“宁恒!你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我的!”
戚盛之恼怒地抬手,顷刻间就将台面上的笔记本电脑扫落在地上。
他喘着气,无法接受这一切的转变。
明明是他最信任的孩子,为什么到头来却是第一个背板他的人。
老爷子叹了口气,弯腰,把地上的笔记本捡起来,重新放回桌上。
“戚盛之,因为你做的这些事情根本就没人可以容忍的,没有人。”
看上去,他是给了这些人一个新的生活,一个崭新的未来。
可是对于那些被他圈养起来,被迫成长,被迫多方面展,甚至还要为他办事的人来说。
那是一个囚笼,一个看起来名为幸福的囚笼。
本该是自由飞翔的鸟,你却非要把他关在笼子里。
得到的结果,要么就是鸟儿撞击笼子逃离这个地方,要么就是鸟儿最终郁郁死在了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