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陆知宜开车送虞柠出门,往那个广场的方向赶去。
“谢家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冲着我来。”
老爷子看起来有点儿心力交瘁,他不明白为什么戚盛之要这样恨,恨了这么些年。
现在,甚至还要对谢家下手。
难道看着谢家的陨落,就可以让他这么地开心吗?
甚至是,可以不顾其他那些无辜的人的死活。
“你知道一个集团关系着多少人吗,你这样会让所有人都丢掉自己的饭碗的!”
他说的有些气愤,真情实感地骂着戚盛之。
老爷子越是这样,戚盛之便越是得意,自己的所作所为能让对方气到跳脚,这才是自己的本事嘛。
“他们要怎么样,我可不管,毕竟,这不都是你的错吗?”
“我变成今天这样,你难道没有责任吗?”
戚盛之从对面的位置绕过来,看着老爷子。
弯腰,两个人对视。
眼睛里没有对自己所为的兴奋和高兴,全都是大仇得报的快感。
压在心里那么多年的落差,让戚盛之一时分不清自己要成功了,到底是开心更多,还是伤心更多。
如果一定要用这样极端的手段才能让老爷子知道自己当年放弃他是多么可笑的行为,他不介意错的更多。
“戚盛之,你这样我可以把你送进去的!”
老爷子怒吼着。
“送我进去?你有证据吗?”
戚盛之摊手,回去原来的位置坐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老爷子。
“什么证据,事情经过我的手了吗?”
这些事情,不都是宁恒现在在做吗,就算有证据,也应该是把宁恒直接送进去吧。
和他有什么关系?
“哦,或许也有点儿关系吧,毕竟做这件事情的人也算的上是我的儿子。”
“你放心,如果他真的进去了,我一定会好好打点的,不会让他在里面过的太差。”
“等他以后出来了,也照样是锦衣玉食的生活过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