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祖父用两个亿的价格,拍下了当时市值最高都只能到八千万的画作。
祖母那时候是知道的,却也只是默认的态度,由着祖父把这幅画拍下,仿佛打了一场胜仗。
至于,宋津昭为什么在意这幅画,就要和这幅画拿回来之后的事情牵连上了。
“老实说,你们现在看到的,并不是原品。”
“因为,上面被祖母和小叔叔,改动过一些地方。”
祖母当初跟着画家,也学过一些画画的技巧,对于原画上一些细节的处理,并不怎么喜欢。
甚至觉得是画家在曲解她,所以,就提笔改动了。
宋津昭就是那时候,跟着一起在画上动了笔。
之后,这幅画就成为了宋津昭和祖母之间的纽带,仿佛这是只有他们两个之间最终要的东西,代表着他们的情谊。
商纪弦颔:“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小叔叔才会想要把画带走的。”
更何况,宋津昭小时候是被祖母养大的,对于祖母的情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所以他想要这幅画,全都是因为?”
谢迟衍的话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
如果是非同一般的感情,想要把唯一有纽带关系的东西带走,换了谁都是说的过去的。
甚至,连责怪的理由都没有吧?
不过是一幅已经被烧毁的部分的画作,不管曾经代表了什么,到现在,都可以画一个零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座城市的庄园里,宁恒正端着一杯咖啡站在走廊的窗户前面。
阳光照在草地上,显得格外的亮堂好看。
他端着咖啡抿了一口,深呼吸着。
半晌,放下手里的咖啡,随意地搁置在窗台上,转身拿着手里的东西朝着书房的方向去。
“父亲。”
他抬手叩门。
“进来吧。”
里面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宁恒舒了口气,打开书房的门走进去,反手将门关上。
“父亲,您要的资料。”
一叠纸质文档被放在书桌的边缘,朝着戚盛之的方向推了推。
确保不会随意掉落在地上,宁恒才放手,退了几步,到桌前规规矩矩地站着。
这是戚盛之从小就教他们的规矩,他得守。
戚盛之没急着看资料,目光倒是落在了宁恒的脸上,微微拢眉:“昨晚没有睡好?”
“是怪我把旖旎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