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看着地图,手指在桌面上敲击。
“宾客名单里有很多血族上层,也有人类社会名流。江屿深想通过这场婚礼,公开宣告林安溪是他的妻子,获得血族律法的保护。”
“所以我们需要在婚礼完成前,带走她。”
沈凉竹说,“一旦仪式完成,她的身份就绑定了。”
容墨抬起头,看着沈凉竹。
两人对视,眼睛里都有复杂的情绪——是竞争,是敌意,但也是某种默契。
在共同的目标面前,暂时的合作是必要的。
“怎么分工?”
容墨问。
“我负责制造混乱。”
沈凉竹说,“沈氏旗下的科技公司研了一种干扰装置,可以短暂干扰血族的感应能力。婚礼当天,我会安排人混进庄园,在仪式开始前启动装置。”
“我负责带人突入。”
容墨说,“容氏有自己的安保团队,都是退伍特种兵,经验丰富。干扰启动后,我会带人从东侧进入,那里是安保相对薄弱的位置。”
“林安溪会在主楼的二楼准备室。”
沈凉竹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房间,“仪式开始前,她会在这里等待。我们需要在仪式开始前,到达这个房间,带她离开。”
计划敲定。
但还有一个问题。
“带走之后呢?”
容墨问,“她跟谁走?”
这个问题很关键。
两人合作带走林安溪,但带走之后,她的归属是谁?是回到容墨身边,还是跟沈凉竹走?
包厢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伦敦夜晚灯火通明,车流在街道上流淌,像光的河流。
包厢内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许久,沈凉竹开口。
“各凭本事。”
他说,“带走她之后,我们各凭本事争取她的选择。她愿意跟谁走,就跟谁走。”
容墨盯着他。
“你确定?”
“确定。”
沈凉竹说,“感情的事,强求不来。我们都有过机会,也都犯过错。现在,把选择权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