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回手。
“但婚约可以给我保护。即使江屿深有目的,至少在表面上,我是他的未婚妻。这个身份,可以暂时保护我。”
她走向门口。
沈凉竹挡在她面前。
“如果我说,我不在乎呢?”
他的声音有些抖,“如果我说,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半血,不在乎你面临什么危险,不在乎要和谁对抗——我只在乎你,只在乎能不能和你在一起呢?”
他的眼睛里有水光。
林安溪的心脏被击中了。
那种感觉真实而疼痛,像有人用刀刺进最柔软的地方。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三天前说“这里有足够的燃料”
的男人,现在说“我不在乎”
。
她想说“我在乎”
。
她想说“我不能让你冒险”
。
但她说不出口。
所以她说:“让开。”
沈凉竹没有动。
容墨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两人并肩,挡在门口。
“安溪。”
容墨说,“给我们一次机会。给我们一次保护你的机会。”
林安溪看着他们。
两个男人,一个曾经的爱人,一个现在的恋人。
他们都用最真诚的眼神看着她,愿意为她对抗整个世界。
她的心在动摇。
但理智在尖叫——不能动摇,不能回头,不能把他们拖进危险。
“让开。”
她重复,声音冷了下来,“不要逼我。”
沈凉竹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侧身,让开了路。
林安溪拉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她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