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攻略完成,因为需要抽身,因为那个世界的主角线已经结束。
现在,他找来了。
带着三个月的痛苦,三个月的寻找,三个月的执念。
“容墨。”
林安溪开口,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我们之间,从来没有正式确认过关系。你没有说过我是你女朋友,我也没有说过你是我男朋友。我们之间,始终是模糊的,暧昧的,不确定的。”
容墨的表情僵住了。
“我带你去见过我父母——”
“那是为了应付家里的催婚。”
林安溪说,“你亲口说的,需要一个女伴挡桃花,让家里不再专注给你找未婚妻。”
“但后来——”
“后来什么?”
林安溪问,“后来你把我当所有物,打上你的烙印,限制我的自由,却始终没有给我一个正式的身份。容墨,你爱我,但你爱的方式是占有,是控制,是害怕失去的恐慌。那不是健康的关系,那是牢笼。”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客观事实。
容墨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他盯着她,嘴唇动了动,却不出声音。
放在桌面的手在抖,手指蜷缩起来,握成拳头。
骨节泛白,青筋凸起。
沈凉竹没有说话。
他坐在那里,看着林安溪,也看着容墨。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理解,是认可,也是某种更深层的情绪。
“所以你就选择了他?”
容墨终于开口,声音嘶哑,“选择了一个认识不过几个月的人?”
“时间不是衡量感情的标准。”
林安溪说,“沈凉竹尊重我,支持我,给我空间和自由。他把我当成独立的个体,而不是需要打上烙印的所有物。”
她停顿了一下。
“而且,容墨,你哥哥容棋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容墨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
“程晏榕告诉我的。”
林安溪说,“我的青梅竹马不是你,是你哥哥。他在国外做血族药物研究。你一直把你自己当成他的替代品,不是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了最脆弱的地方。
容墨的表情彻底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