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柏做了一件在他这一生很是大胆的事。
司机将他送到了学校,他今天有两节课,分别是第一、四节大课。
他上完早上第一节大课,便去找下午的老师,交了他这一学期的期末大作业。
之前老师说了,谁要是把大作业交了,并且能回答他的提问,后面这节课便不用来了,平时分算满分。
老师的问题非常刁钻,但越柏在哥哥提前的教导下,早已对这一门课程滚瓜烂熟。
老师提问,他对答如流。
老师笑了笑,在平时分上给他做了标记,让他下去后不要疏忽学习。
越柏忙完这一切,不过是上午11点。
他来到校外,管家给他送来了午餐。
越柏打着哈欠,说不想回家,想在图书馆自习。
管家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图书馆有专门的休息室,并且隔音很好,二少爷之前也常常在图书馆里自习。
越柏吃完午饭,告别管家,一路走进校园,心如擂鼓。
中午1点,越柏来到了高铁站,拿着新手机,坐上了通往隔壁市的高铁。
至于他原本的旧手机,则被他放到了图书馆的书包里,防止他跨市后,哥哥那边收到了警报。
越柏来到了隔壁市市中心,先是开了一间总统套房,等到下午五点半,天色暗沉下来,离开房间,前往隔壁的酒吧。
正常情况下,越柏下午六点下课,六点十分走出校门。
于是越柏卡着点,等到六点的时候猛灌了自己一杯鸡尾酒,酒水淋到衣服上,整个人满身酒气。
鸡尾酒的度数并不高,越柏眼中多了些醉意,但理智尚在。
他拿出新手机,靠在吧台上,晕晕乎乎拨通哥哥的手机号。
“喂?”
哥哥的声音冷漠,越柏能想象到手机那边的哥哥正皱着眉,在猜测是谁知道自己的私人号码。
越柏对着电话嘿嘿一笑:“哥哥。”
“越柏。”
越疆意识到了什么,眉头拧死:“你现在在哪里?”
越柏答非所问,迷迷糊糊道:“哥哥,我喝了点酒,好像有点醉了。”
越柏猛地挂断电话,望着手机,只要他跟哥哥对话,酒总是能醒一半,被大脑中的警铃吓醒的。
他深呼吸,知道时间不多了,他之所以跑到外市,也是想着等哥哥追来的时候,他可以多给自己一些时间。
越柏原地等了十分钟,猜测哥哥肯定定位到了他现在在酒吧。
越柏不用等了,因为这个时候,哥哥可能在路上。
他将手机放进兜里,离开酒吧,毕竟他现在半醉,留在这里并不安全,这也是他为什么挑选酒吧隔壁五星级酒店的原因。
距离近不说,安保措施也非常好。
越柏离开酒吧,外面的冷风迎面吹来,越柏脑海里的酒意更淡了。
他因为紧张,背上都是汗。
他好像在孤注一掷,也能想象到今天这番行为,哥哥会有多么暴怒。
越柏有点怂,但他又不会离开哥哥,他忍一忍,等将来哥哥怒气消了,就没事了。
越柏回到酒店,脱下外衣,认真洗澡,将自己的头发吹干。
他刚放下吹风机,门锁便响起了“滴”
的一声。
房门推开,漆黑的皮鞋踩在了手工地毯上,高大的人影带着一路上冷冽的风迈入了温暖的套房。
门外的工作人员松了一口气,关上门离开。
越疆深不见底的双眸扫过套房里的所有摆设,一步步走入,直到身后突然传来了细微的响声。
熟悉的人从背后搂住了他,呼吸间,酒气在二人身边扩散。
越疆蓦然转身。
越柏吓了一跳,大脑空白,还在回忆着原本的计划,眼前瞬间暗了下来,他被抵到了墙上,手掌垫在他的脑后,防止他磕到脑袋。
“哥……”
越柏刚出声,整个人被吻住,强势的气息涌入他的口腔,越柏紧紧闭上眼睛,被亲到窒息。
他的眼前出现了重影,哥哥的吻从他的嘴唇到下巴,再到脖颈。
越柏缩着肩膀,无助地拽着哥哥的衣服。
眼看他整个人因为要喘不上气,险些晕过去时,视线突然一晃,他被横抱起来,放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