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野抬起苍冥剑,剑尖点地,“朕不是来喝酒的,而是来送你归西的。”
宇文德在金光牢笼里大笑出声,“周时野,你也有今天,朕告诉你,等朕吸收了扶瑶的神血。
朕就是天下共主,你的天启,你的五国联盟,你的五个崽子——全都是朕的。”
周时野看了他一眼,就一眼,像看路边炸了毛的野狗似的。
然后收回了视线。
宇文德的笑声被硬生生的卡在了半路,那种被无视的羞辱感远比任何反驳都更让人暴怒。
他捏紧了拳头,龙气在体内翻涌得更加剧烈了,他没注意到,每翻涌一次,他的生命力就被抽走一分。
扶瑶看着石台上的符阵,凤眼微眯,“呵,噬神阵?”
宇婉君捻佛珠的手指快了半拍,“贵妃娘娘果然好眼力。”
“禁术图谱里记载过,上古禁术,抽取神血,转嫁他人。”
扶瑶把绝尘剑扛在肩上,姿态懒散得像在逛菜市场,
“不过图谱上少了一页破解篇,太后手里那一页,本宫已经看过了,所以这个阵,本宫现在比你还熟。”
宇婉君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
“比如,本宫知道。”
扶瑶的剑尖指向金光牢笼里的宇文德,“他不是祭品。”
宇文德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他是过滤器。”
溶洞里安静了一瞬间,然后是宇文德爆怒的声音炸开,“你说什么?”
扶瑶依然没看他,她看着宇婉君,语气像在给人科普农田施肥,
“噬神阵的核心不是‘祭品’,是‘过滤’,龙气越盛的人,过滤效果越好,他的龙气会把本宫神血中的所谓‘杂质’——
也就是本宫的意识、记忆、人格,全部滤掉,过滤后的神血,才是你能直接吸收的纯净能量。”
她偏了偏头,红唇带笑,“对吧,太后?”
宇婉君捻佛珠的手约于停了。
宇文德的脸色已经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猛地转向宇婉君,“她说的…是真的?”
宇婉君没有回答,金色竖瞳里甚至没有一丝波动,但这样的沉默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