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失,人却活?
那皇陵里葬的,是谁?剑怎么到了扶瑶手上?
青洵端着灵泉水进来,见自家主子脸色不对,忙问:“爷,怎么了?”
周清晏强制自己压下翻涌的思绪,对黑衣人道:“继续盯紧千竹城。周景渊是敌非友,务必查清他的动向。还有——”
他顿了顿,琥珀色眸子里闪过寒光:“派人去查三十年前那场宫变的真相。太后、月妃、前朝太子……一个都不要漏。”
“是!”
黑衣人退下。
青洵把灵泉水递过来,小心翼翼道:“爷,您先喝药。贵妃娘娘说了,这药得按时喝。”
周清晏接过瓷瓶,却没有立刻喝。他看着瓶里淡金色的液体,眼前浮现的却是扶瑶的脸。
她若知道母后也还活着,会怎样?
她若知道前朝太子对她有杀意,会怎样?
她若知道这一切背后,还藏着三十年前的旧怨……
“娘娘……”
他低语,“臣能护你到几时?”
…
千里之外,天启皇宫,御书房。
周时野手中的朱笔“啪”
地落在奏折上。
他盯着面前跪着的影玄,脸色从震惊转为阴沉,又从阴沉转为凛冽的杀意。
“你说什么?”
他声音冷得像淬过冰,“前朝太子,还活着?”
影玄单膝跪地,头也不敢抬:“回陛下,密报确认。前朝太子周景渊,三十年前并未夭折,被阿依洛图藏在南疆王宫地下,以玉棺养身解毒三十年。如今……已经醒了。”
周时野猛地起身。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灌入,吹得他衣袍呼呼作响。他望着南方,凤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前朝太子。若此人出世,打着复辟的旗号……
“他为何要杀瑶儿?”
周时野忽然问。
影玄一愣:“陛下何意?”
“你方才说,”
周时野转身,眼神锐利如刀,
“他醒来后第一句话,是‘希望你的女儿是个强者,别怪我杀无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