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快来吧……”
膘子男人喃喃自语,“来让兄弟们饱餐一顿……”
…
同一时刻,九爷帐篷。
烛火轻晃。
周清晏坐在铺盖上,月白长袍披着,墨半束。他手里捏着一张小纸条,琥珀色眸子映着摇晃的光,幽深难测。
地上跪着一名黑衣人,是他在南疆的暗线领。
“主子,”
黑衣人压低声音,“刚收到千竹城飞鸽传书——有两件大事。”
周清晏抬眸:“说。”
“第一件,”
黑衣人顿了顿,
“前朝太子周景渊,没死。一直被阿依洛图藏在王宫地下,用玉棺养身解毒。如今……醒了。”
周清晏握着纸条的手猛地收紧。
前朝太子?
三十年前那场宫变,满朝皆知太子夭折,与淑妃一同葬入皇陵。怎么如今……还活着?
“第二件呢?”
他声音平静,眼底却翻腾着惊涛骇浪。
黑衣人看了他一眼,声音更低:“贵妃娘娘的母亲,桑雅王后……也还有一丝残魂。被阿依洛图用玉棺沉在王宫地下寒潭中,以四名幼童设阵,想要……复活她。”
周清晏瞳孔微震。
他想起白天扶瑶听到父王还活着时,那一滴无声滑落的泪。
若让她知道母后也……还活着,却以这种方式……
“还有一件事,”
黑衣人硬着头皮道,“前朝太子醒来后,一直守在桑雅王后的玉棺旁。据咱们的人传回的消息,他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黑衣人学着周景渊的语气,阴恻恻道:
“‘希望你的女儿是个强者,别怪我杀无辜之人。谁让她是周时野的女人?如果当今太后当年不暗中派人杀我和母妃,现在天启的皇上应该是我。’”
周清晏手中的纸条“啪”
地落在地上。
太后?暗中派人?
三十年前那场宫变,难道……
他猛然想起另一件事——
绝尘剑,前朝铸剑大师风无痕的封山之作,三十年前随前朝太子殉葬。可如今,这剑却在扶瑶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