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时暄接过碗,眼睛却盯着帐篷某处——
那是扶瑶帐篷的方向,隔着三层帐篷两堆篝火,其实啥也看不见。
但他就是盯着,唇角又往上勾了几分。
玄衣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家主子的脸,心里那叫一个复杂莫辩。
王爷这表情……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以前那个杀伐果断、心狠手辣、说要一统天下的端王去哪儿了?眼前这个笑得跟二傻子似的男人,真的是他主子?
“王爷,”
玄衣小心翼翼开口,“您……还好吧?”
“好。”
周时暄唇角微动,“特别好。”
他顿了顿,凤眸里神色潋滟:“阿妩今天……扶我了。”
玄衣的手一抖,差点没站稳。
“她还给我喂药。”
周时暄抬手,指尖抚过自己的嘴唇,“她的手,碰到我这里了。”
玄衣:“…………”
“她还看了我一眼。”
周时暄笑意更深,“她看我了。”
玄衣嘴角抽了抽:“王爷,贵妃娘娘那是嫌您碍事……那眼神分明是……”
“是什么?”
“是……”
玄衣咽了口唾沫,把“没眼看”
三个字咽了回去,硬生生的改口道,“是关切!对,关切!”
周时暄满意地点头,又靠回铺盖,喃喃道:“她身上好香……肩头好软……”
玄衣:“…………”
完了,主子真的完了。
他想起白天弯弯那句“恋爱脑晚期没救了”
,当时还不懂什么意思,现在懂了——这不就是他家主子现在的症状吗?
“王爷,”
玄衣试探道,“那个……恋爱脑是什么病?要不要属下去找个大夫……”
真诚感谢王天霸(不要关注我)一直支持月月,也谢真爱月月的少主子们。愿你们在2o26年里钱程似锦,事业爱情双丰收,家康永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