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大捷,凉国十万铁骑溃败,靠的是谁的计谋?”
周时野声音渐冷。
李承泽头埋得更低:“娘娘……献策……”
“好。”
周时野转身,目光扫过所有联名上书的大臣,“你们告诉朕——她为天启做的这些,你们谁做到了?”
满殿鸦雀无声。
“你们做不到。”
周时野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帝王雷霆之怒,
“你们只会站在这里,嘴上说着社稷安危,心里盘算着各自利益!她种出亩产几千斤的粮食时,你们在哪儿?她设计连弩退敌时,你们在哪儿?她护驾杀敌时,你们又在哪儿?!”
最后一个字落地,震得殿堂下的大臣哑口无言。
周时野走回御案前,抓起那本联名奏折,在众目睽睽之下——
“撕拉——!”
奏折被撕成两半。
纸屑纷飞。
“朕的女人,轮不到你们置喙。”
周时野声音冷得像冰,
“谁再敢提一句送她出宫,自己摘了乌纱帽,滚出京城。”
他顿了顿,补充道:“若有人敢动歪心思,暗中对她不利——”
凤眸扫过全场,一字一句:
“朕,诛他九族。”
满殿大臣“扑通”
跪倒一片,瑟瑟抖。
周时野甩袖,转身离殿。
走到殿门时,他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还跪着的众臣,淡淡道:
“对了,明日早朝前,每人交一份‘如何助贵妃平安归南疆’的策论。写不出来,或敷衍了事者——罚俸一年。”
说完,大步离去。
殿内,众臣面面相觑,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刚恢复职位的工部侍郎刘义庆擦了擦额角的汗,低声对身旁的礼部尚书嘀咕:“陛下这……也太护短了。”
礼部尚书苦笑:“护短?你没看出来吗?陛下这是铁了心要帮扶瑶夺南疆王位。咱们啊,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写策论吧……”
…
戌时初刻,养心殿内室。
屏风后热气蒸腾,白玉砌成的浴池里,灵泉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扶瑶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玫瑰花瓣——
空间种植的新鲜玫瑰,遇水不烂,还带浓浓的清香。
扶瑶整个人泡在水里,只露出肩膀。温热灵泉水浸润肌肤,白日激战的疲惫和细微伤口都在迅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