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长湿漉漉贴在颊边,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
“哗啦——”
水声轻响。
周时野跨进浴池,玄色寝衣浸湿后紧贴身体,勾勒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在扶瑶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臂距离——花瓣在水面飘荡,成了天然屏障。
扶瑶睁眼,瞥了他一眼:“陛下不是说伤口疼,要臣妾伺候吗?怎么自己下来了?”
周时野耳根微红,别开脸:“朕……自己也能洗。”
“哦?”
扶瑶挑眉,往他那边挪了挪,“那陛下把手臂伸过来,臣妾看看伤口。”
周时野犹豫一瞬,还是将左臂伸过去。
那道三寸长的剑伤浸泡在灵泉水中,已停止渗血,边缘开始结痂。扶瑶指尖轻轻抚过伤口周围,触感温热。
“再泡半个时辰,就能愈合了。”
她收回手,“陛下下次别那么莽,替我挡剑。”
“朕乐意。”
周时野闷声道。
扶瑶笑了,掬起一捧水泼向他:“傻子。”
水花溅在周时野脸上,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他眼神一暗,忽然伸手抓住扶瑶手腕,将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哗啦!”
水花四溅。
扶瑶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鼻尖抵着他结实的胸膛。
灵泉水浸透的寝衣薄如蝉翼,两人肌肤几乎相贴,热度隔着湿透的衣料传递。
“陛下……”
扶瑶耳根烫。
周时野低头,下巴抵着她顶,声音低哑:“瑶瑶,朕不想让你走。”
扶瑶心头一软,伸手环住他腰:“我知道。”
“你知道还去?”
周时野手臂收紧,将她箍得更紧,“南疆多危险,阿依洛图多狠毒,你不知道吗?”
“知道。”
扶瑶仰头,对上他担忧的眼睛,“但有些事,必须做。”
她抬手,指尖轻抚他紧皱的眉头:“陛下放心,我有弯弯,有可可,有绝尘剑,还有——你教我的剑法。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