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晏持剑站在另一侧,月白衣袍上溅了几点血痕,苍白脸上因咳嗽泛起病态红晕,但握剑的手稳如磐石。
弯弯盘在扶瑶脚边,金色竖瞳盯着杀手们,吐了吐信子:“还打不打?不打就投降,本灵蛇困了。”
可可蹲在扶瑶肩头,猫眼扫描:“敌方剩余八人,重伤四人,轻伤四人。建议留活口审讯——等等,检测到殿外有大量人员靠近。”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整齐脚步声。
“禁军护驾——!”
副统领陈峰率两百禁军冲入前殿,刀枪林立,火把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他们看见殿内惨状——
满地尸体、血泊、断肢,还有那条盘在地上的粉白小蛇——全都僵在原地。
陈峰喉结动了动,单膝跪地:“陛下!臣等护驾来迟,请陛下降罪!”
周时野摆手:“起来。把这些逆贼拿下。”
“是!”
禁军一拥而上,将八名残余杀手按倒在地,卸了兵器,捆得结结实实。
领头的鬼面男人被两名禁军拖起,他左肩还在流血,断腕处血肉模糊。
青铜面具被扯下,露出一张四十来岁、疤痕交错的脸。他死死盯着扶瑶,眼中全是怨毒:
“阿依洛瑶……你别得意……新王不会放过你……南疆不会承认你这个公主……”
扶瑶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她伸手,指尖挑起他下巴。那动作轻柔,眼神却冷得像冰:
“回去告诉阿依洛图那个老登——”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让他把脖子洗干净,王位我争定了。他若识相,自刎谢罪,我留他全尸。他若负隅顽抗……”
她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我就把他剁碎了,喂狗。”
领头的鬼面男人瞳孔骤缩。
扶瑶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对陈峰道:“放他们三个走。”
陈峰一愣:“娘娘,这……”
“放。”
周时野开口,“朕准了。”
“是!”
陈峰挥手,三名伤势最轻的杀手被松绑。
他们互相搀扶着站起身,看向领头的鬼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