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
周时暄笑了。
他忽然伸手,捏住岩昆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岩昆,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很好糊弄?”
岩昆疼得冷汗涔涔:“属下不敢……啊——!”
惨叫声中,周时暄另一只手已抽出腰间匕,刀尖抵在岩昆眼皮上。
“本王再问一次,”
他声音温柔得诡异,“岩扎是不是打算,等阿妩死后,再跟本王交易?反正死人不会追究你们阳奉阴违,对吗?”
岩昆浑身颤抖,裤裆湿了一片。
“不说话?”
周时暄刀尖下压,鲜血顺着岩昆眼眶流下,“那就是默认了。”
“不、不是……”
岩昆惨叫,“领……领确实有这打算,但、但属下劝过!属下真的劝过!”
周时暄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松手。
岩昆瘫软在地,捂着眼眶惨嚎。
“回去告诉岩扎,”
周时暄擦着匕上的血,语气平淡,
“交易作废。三千连弩,本王一把都不会给。五万石粮食,一粒都不会运。”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若阿妩在南疆境内少一根头,本王就亲率大军踏平黑苗部——说到做到。”
岩昆连滚爬爬起身,捂着流血的眼睛,跌跌撞撞往外逃。
周时暄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等等。”
岩昆僵住。
“再带句话给阿依洛图,”
周时暄声音转冷,“他若再敢动阿妩,本王不介意帮阿妩夺位之前……顺手弄死他。”
岩昆连回应都不敢,连滚爬爬逃出书房。
周时暄走到窗边,望向皇宫方向。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双凤眸里全是偏执的温柔:
“阿妩,你看,这世上想护你的人……不止周时野一个。”
…
养心殿内,战斗已近尾声。
八名残余杀手被逼至殿角,浑身是伤,刀剑都握不稳了。他们背靠背站着,青铜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围上来的四人一蛇一猫。
扶瑶持剑而立,烟青寝衣染血,墨微乱,但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慑人。她剑尖点地,血珠顺着剑身滑落,在青砖上溅开细小血花。
周时野站在她身侧,玄衣浸血,苍冥剑还在嗡鸣。他凤眸扫过残余杀手,眼中杀意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