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无意间触到他手背,温热的触感让周时野紧绷的神经松了松。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到身侧:“朕只是……”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报——!”
影玄一身玄衣闪身入内,单膝跪地时带起一阵风,“陛下!北境八百里加急!”
周时野猛地起身:“讲!”
“凉国十万铁骑于昨日酉时抵达鹰嘴峡,按假布防图路线分三路进军。”
影玄声音铿锵,“我军早已埋伏在两侧山崖,待其全部进入峡谷后,以滚石、火油封堵前后出口,弓弩手万箭齐——”
他顿了顿,抬头时眼中闪过快意:
“凉国先锋三万铁骑全军覆没,中军伤亡过半,后军溃逃时踩踏致死万余。拓跋余中箭重伤,被亲卫拼死救出,现已逃往凉国边境。”
“我军伤亡如何?”
周时野问。
“轻伤两千,重伤五百,阵亡……不足百人。”
影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撼,“此役,大捷!”
殿内静了一瞬。
扶瑶眨了眨眼,转头看向周时野:“陛下,您这网撒得够大啊。”
周时野唇角终于勾起一丝弧度,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凉国经此一役,十年内无力南侵。但拓跋余没死……”
“丧家之犬,不足为惧。”
扶瑶摆摆手,从空间里摸出个苹果啃了一口,“倒是北境百姓,经此战火,怕是要闹饥荒了。”
“朕已命户部调拨五十万石粮食前往北境赈灾。”
周时野重新坐下,指尖轻叩桌面,“另外,镇国公府抄没的家产,一半充入国库,一半用于抚恤阵亡将士家属。”
他顿了顿,看向影玄:“郑远山父子呢?”
“昨夜在刑部大牢企图服毒自尽,被看守及时现。”
影玄道,“毒药藏在衣领夹层,是‘鹤顶红’。”
“想死?”
周时野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