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瑶那个贱人,三日后就要被册封为贵妃了!她凭什么!一个卑贱的宫女,爬到我头上作威作福!”
她猛地站起身,冲到窗边,看着远处皇宫的方向,咬牙切齿:
“我不甘心!镇北将军府倒了,我被打入冷宫,生不如死!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翠竹扑过去抱住她的腿:“娘娘,您冷静点!若是被人现您私藏利器,那可是死罪啊!”
“死罪?”
容妃冷笑,笑声凄厉,“我现在这样,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剪刀。
“扶瑶……周时野……”
她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抹疯狂,“你们等着,我就算死,也要拉你们垫背!”
隔壁宫殿里,德妃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原本娇生惯养,如今沦为废妃,每日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早已没了往日的明艳。
她坐在破旧的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个憔悴不堪的女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怎么会这样……”
她捂着脸,肩膀颤抖,“我明明才是出身最高贵的,我明明才是该站在陛下身边的人……”
贴身宫女香莲早已被调走,如今伺候她的是个老眼昏花的嬷嬷,根本不管她死活。
德妃哭够了,擦干眼泪,眼底只剩下怨毒。
“扶瑶,你毁了我的一切,”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字一句,“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丽妃的宫殿里,相对安静。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她想起自己曾经的骄纵,
想起父亲李尚书被革职查办时绝望的眼神,想起被打入冷宫那日,凉秀“自尽”
前留下的那句话——
“娘娘,奴婢对不起您。”
丽妃闭上眼,眼泪无声滑落。
她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若她没有去招惹扶瑶,若她没有听信太后的怂恿,若她没有纵容凉秀下毒……
可惜,没有如果。
“爹,女儿对不起您。”
她低声啜泣,声音里满是悔恨。
除了这三个废妃,宫里还有不少的美人、答应、嫔妃。
她们或哭或骂,但无一例外,都对扶瑶怀着刻骨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