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墨垂,
“太医验过,确实是自尽。但……遗书的笔迹,和凉秀平日字迹有细微差异。属下怀疑,是有人逼她顶罪。”
周时野眼神更冷:“丽妃呢?”
“丽妃娘娘哭得伤心,说凉秀是她从娘家带来的陪嫁,没想到会做出这种事,她管教无方,愿受责罚。”
“管教无方?”
周时野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好一个管教无方。”
他转身,看向偏殿方向,眼神深了些。
“瑶瑶昨晚受了委屈,”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杀意,
“朕不能就这么算了。丽妃……既然管教无方,那就去冷宫好好反省。”
影墨一愣:“陛下,丽妃的母族是江南望族,她父亲是户部尚书……”
“那又如何?”
周时野打断他,“朕的后宫,还轮不到外人插手。”
影墨懂了:“是。”
周时野这才迈步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向影墨:“昨晚……偏殿的事,不许外传。”
“属下明白。”
……
周时野走后,扶瑶又睡了会儿,才挣扎着起身。
刚坐起来,就感觉浑身酸疼,像被拆了重组一样。尤其是腰和腿,酸软得厉害。
“嘶……”
她倒抽一口冷气。
弯弯从床脚游上来,金色竖瞳眨了眨:“主人,需要灵泉水泡澡吗?能缓解肌肉酸痛。”
扶瑶点头:“要。”
可可跳上床头柜:“根据生理数据监测,主人昨晚运动量标5oo%。建议今日卧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