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野眼睛一亮:“妻子?”
扶瑶脸一热,别开眼:“随口叫的。”
周时野却笑了。他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再叫一次。”
“不要。”
“叫一声。”
周时野哄她,“朕想听。”
扶瑶瞪他:“不叫。”
周时野也不强求,只抱着她,满足地喟叹:“瑶瑶,你是朕的。这辈子,下辈子,都是。”
扶瑶靠在他怀里,没说话。
心里却想:这辈子就够了,下辈子……谁知道呢?
……
清晨,周时野起身去上朝。
他动作很轻,怕吵醒扶瑶。穿好朝服后,又走回床边,低头在她额上吻了吻。
“再睡会儿。”
他低声说,“朕让人准备了早膳,温在灶上。醒了就让小顺子去拿。”
扶瑶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周时野这才转身离开。
他走出偏殿时,影墨已经候在外面。
“陛下。”
影墨躬身,“昨晚下毒的人……查到了。”
周时野眼神骤然冷厉:“谁?”
“丽妃宫里的宫女凉秀。”
影墨低声道,
“但凉秀今晨已‘自尽’在房中,留下遗书,说是一时糊涂,嫉妒扶瑶姑娘得宠,才下毒报复。”
周时野冷笑:“自尽?遗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