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嗯”
了一声,声调平平。
男子仍站着不动,目光依旧牢牢钉在她脸上。
萧寒微微侧,衣袖无风自动,轻轻一拂。
男子如遭电击,浑身一颤,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躬身退下——只是退下时仍一步三回头,像是想再多看那张脸一眼。
等他走远,高处阴影里无声落下一人。
黑衣,蒙面,单膝跪地。
“大人。”
是个女子的声音。
萧寒:“那边情况如何?”
黑衣女子道:“如大人所料,朝廷的人果然在三四县内。”
“那边的人去领了黎琅给的药喝,现已全部苏醒。据我观察接触,后遗症颇多。”
“哦?”
萧寒终于有了一点反应,眉梢微动。
黑衣女子一一数来:“有人失去部分记忆,有人身体容易乏累,还有人得了之前没得的病。”
萧寒忽然问:“问了么?”
黑衣女子会意:“问过了。那边的乡亲没人听过‘白面鸮’这三个字。想必是被黎琅藏起来了。我暗中查访,并未找到关押之处,也没有现白面鸮留下的任何记号。”
“那药我也领了一份喝。就是普通的安神汤,但里面……有一点说不清的味道,我分辨不出是什么。”
“安神汤?”
萧寒轻笑一声,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垂在胸前的丝,听不出喜怒。
黑衣女子又道:“还有一个情报。这次去三四县的是黎琅和边牧。不过据那些乡亲说,似乎还有一对姐妹跟着去了。约十七八岁,长相并无特点。其他的,就没有了。”
“一对姐妹?”
萧寒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在咀嚼什么有趣的滋味,“这边都安排好了么?”
黑衣女子道:“一切妥当。有大人的药,并未惊动外人,一切顺利。明日就可出。”
萧寒点了点头:“好。你们先行离开。若他们的人问起我,就说我还在跟邀明月叙旧。后日,备好马车等我。”
黑衣女子看了她一眼,嘴唇微动,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