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房有金提及需“请示堂主”
……线索已然清晰:默爷的人,恐怕已与四海帮内某位手握实权的堂主搭上线,暗中交易。
这位堂主油水丰厚,“国色天香”
能轻易调拨九十九万两现银,其财力可见一斑。毒膏的渗透,也许正是从这位堂主管辖的势力范围开始,悄然蛀蚀。
林柚在纸上勾连箭头,脉络渐显。
如此,前三样已十分明了。
最后一样,地。
一个稳固的、隐蔽的根据地,是屯兵、蓄力、经营一切的根基。
他们必然有,且藏得极深——正如当初刀爷护送朱爷,半途便有人接应,不让外人知晓最终去向。
写完这些,她笔尖稍顿,另起一行,写下三个字:白牡丹。
这个组织,连“三山”
出身的黎琅都所知甚少,其神秘与危险,可见一斑。
白牡丹是领,旗下已有白面鸮这般人物。
依她记忆里一些零碎线索,这个以“白”
为号的组织,核心成员恐怕不止于此……
白……还有白什么来着?
“笃笃。”
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柚瞬间回神,迅将纸撕成碎片,投入窗下的炭盆中。
最近天气转凉,国色天香给每间上房都备了炭盆驱湿。
碎纸触及余烬,很快卷曲、焦黑,化为无法辨认的灰烬。
“谁?”
她声音平静。
门外沉默了一瞬,传来压低的声音:“……是我,青竹。”
林柚眉梢微扬。
比她预计的来得还要快一些。
她起身,走到门前,拉开一道缝隙。
青竹站在廊下,衣衫整齐,髻却有些微乱,像是匆忙而来。
他手中未提灯,身后也无旁人。
林柚侧身让他进来,随即掩上门。
“这么晚来,”
她走回前厅的圆凳坐下,语气听不出喜怒,“是想强买强卖?我不是让你们跟妈妈说退钱么?怎么,钱没退成,你倒自己送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