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琅有些诧异:“叶姑娘所求之事……是让我寻人。”
她直言道:“只是这事要动用大量眼线人手,耗时也长。义安盟的情报网主要在靖州,若人在外州怕是会更难。”
林柚打断她:“是你,怎么会难?”
她慢慢道:“你可是黎琅,还怕弄不到消息?”
黎琅脸色微白。
她望向林柚,眼神复杂:“我……如今……”
“铛——”
又一物落至她脚边。
半掌大的令牌,非金非木,入手冰凉沉重。
正面刻着一个笔锋凌厉的“骨”
字;背面纹路繁复,细看是三座山峰交错重叠,形如变体的“山”
字。
“三山令……”
黎琅失声低呼,满眼震惊,“你怎么会有这个?!你……到底是谁?”
这是“三山”
之人才有的信物,更是调动那隐秘情报网的钥匙——外人绝无可能持有!
林柚只问:“有它,你能做了么?”
黎琅握住那块令牌,指尖微颤。
许多记忆碎片翻涌而来——昭姐姐温婉却坚定的脸,训练场上的汗水与血泪,同伴无声无息的消失……
后来旧帝冯绪上位,昭姐姐与乌大哥借机推翻了组织,她们终于迎来新的生活……
只是鸟大即飞,她也如此。外面的江湖太广太大太过精彩,却也更加险恶……
她武功尚可,轻功极佳,便常接些探查、跟踪、推理的活儿(放现代就是私家侦探。)
这样的事她做了许久,虽不无聊,却不安稳,还常常得罪人,提心吊胆。
这营生做了许久,不无聊,却不稳当,常得罪人,终日提心吊胆。
一次意外,她被目标人物的护卫现,重伤逃亡,濒死时被丢进荒野乱坟岗,遇见了边牧。
也是那次,她弄丢了自己的信物,断了与“三山”
大半的联系……
“看来……你早知我的身份。”
黎琅声音干涩,“既有这块令牌……无论何事,我都会尽力。甚至送你妹妹去云山镇,我也可直接安排,无需再经义安盟周折……”
她话锋一转:“可你还是用野大人的牌子进来,故意接近我们,跟着我们四处奔波……而你,如今又在此地现身。”
黎琅直视林柚:“叶姑娘,送你妹妹……只是借口,对吗?”
“你,究竟想做什么?”
“刚不是说了?让你用三山的势力帮我找人。”
林柚歪了歪头,“哦对了,要隐秘,不能惊动别人,包括野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