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焦距。
她打量自己被捆的处境,面部肌肉微动,像在试图咬合。
随即,露出一丝类似困惑的神情——仿佛在疑惑自己为何没死。
“牙都被我拔了,你要咬毒还是咬舌自尽都不行。”
林柚嗓音平静,“不过没牙也不影响说话。你既然会开口,不如跟我聊聊?”
她拔出无面女嘴里的布团。
无面女看了她一会儿:“你是谁?”
音含糊,但能听清。
林柚不答反问:“你是默爷的人,还是朱爷的人?”
无面女:“不知道。”
林柚:“你们来一县做什么?”
无面女:“不知道。”
徐芷蹙眉:“……那你知道什么?”
无面女:“不知道。”
林柚“哦”
了一声:“我明白了。你们只是替这对母子进来,住进赵府,任务就算完成。其他的,暂时还没安排。”
无面女没回话。
林柚继续:“你们待在房里不见人,出去的那几天做了什么?”
无面女:“不知道。”
徐芷:“……她,已经不算人了。完全没有自己的思考!”
林柚却换了个角度:“王玉兰是不是杀过她夫君?”
无面女:“杀过。”
林柚:“王玉兰的姐夫叫什么?”
无面女:“赵峰山。”
徐芷顿时明了:“……原来如此!他们将玉兰夫人里外摸透,连隐秘往事和亲属关系都一清二楚,完全是想彻底取代她!那日与我们相遇时对答如流、情绪饱满,根本就是在扮演王玉兰本人!”
林柚:“是。那天她们突然出门‘散心’,恐怕也是在演一个受惊后试图振作的妇人。她们也不知目的,只是觉得应该‘出去一趟’,才能让赵家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