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知道的消息,想必是要问荣都。
这一来一回,正好一个月。期间他们对她的态度变化,恰好也对得上。
书房内空气一凝。
野影眯了眯眼。
戚书诚表情微僵。
两人都未接话,连【察言观色】也未能捕捉到更多情绪波动。
“既然你们不想提这件事,那就不说了。换个话题。”
林柚却轻松道,“我今晚来呢,一是希望戚大人能帮忙,二是想跟二位……摊牌。”
“藏着掖着、互相试探,没什么意思。我去靖州需要二位相助,而你们在河绵县要做的事,眼下恐怕也离不开我。既然如此,何不开诚布公?”
野影抱起手臂,周身那股散漫渐渐收敛,透出几分锐利:“……哦?愿闻其详。”
林柚不再绕弯子:“我想,不如就从你们来河绵县的真正任务说起。”
她一字一句道:“你们来此,表面是新官上任、追查毒膏,实则真正目的——”
“是想以河绵县为据点,暗中培养一批忠于新帝、可供调遣的兵马,以备不时之需。我说得可对?””
戚书诚心头大震。
【她怎会知晓?!此事绝密,除寥寥数位心腹,绝无外人知晓!】
野影面上却无讶色,“继续。”
“这事吧,”
林柚接着说,“要不是戚大人让我经手那么多琐碎却关键的委办事项,我也不敢确定。但也正因如此,之前一些疑问反而有了答案。”
野影接话:“你是说,佛爷他们为何要大费周章,演戏给刀爷和程二看。”
林柚早将这些人际关系和盘托出,他们知道并不奇怪。
“没错。”
林柚纠正,“不过,问题得换个问法——是默爷与朱爷,为何要演戏给佛爷、程二爷,还有后来的刀爷看。”
“他们在河绵县蛰伏两年,目的你们应当清楚。”
戚书诚按下惊疑,答道:“表面制膏敛财、试验邪术,实则为更大的图谋筹备钱粮人马。”
林柚:“没错,所以问题来了,戚大人,造反需要什么?”
戚书诚嘴角一抽,“姑娘这话问得……”
“人、物、财,缺一不可。”
野影替他答了,言简意赅。
“答案这不就出来了?”
林柚摊手。
“人,他们在河绵县拢共没多少人手,大半还是半路收编的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