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确定,裴砚是真的好哄,梅晚萤抬手,摸到他清晰的下颌。
侧过身子,带着淡香的吻落在裴砚的下巴。
少女时期的梅晚萤很主动,想要什么会直接找裴砚索要。
后来的她,收敛了所有的情绪,不再向他提要求。
裴砚捉摸不透她,有时候觉得她触手可及,有时候又觉得她好远。
稍不留神,她就会消失无踪。
复合后,裴砚依旧患得患失,哪怕他们即将迎来第二个孩子,他还是怕失去梅晚萤。
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说那种幼稚的话。
想要梅晚萤亲口告诉他,他是她的唯一、最爱。
梅晚萤虽然没说,但她主动送上的吻,足以让裴砚幸福得晕头转向。
握着她削瘦的肩,裴砚放低语气,“阿萤,还要。”
梅晚萤笑出声,美眸潋滟,慑人心魄。
裴砚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怎么也看不够。
柔若无骨的手覆上他的眼睛,耳边是她的娇嗔,“不准看我。”
男人胸膛震动,愉悦蔓延至四肢百骸,笑声从喉间溢出。
下一瞬,梅晚萤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柔软的手臂圈在他的脖子上,像藤蔓一般紧紧地缠着他。
裴砚听到她嗔骂,“都是当爹的人了,你能不能稳重点?”
“不能。”
除了父亲这个身份,他还是梅晚萤的丈夫。
他做丈夫会做的事,有何不可?
……
从第一次见面,顾循就看了出来,林寄雪不是心思简单的女子。
那次见面,她没做过分的事,相反,看起来对小孩儿很友好。
但顾循相信自己的直觉。
听闻林寄雪的所作所为,顾循完全不觉得意外。
这人和他本就没有关系,她是好是坏,他也懒得管。
反正阿娘已经决定,要把她送回蜀地了。
蜀地和京城相距甚远,这辈子他们不会再见。
这就是个无关紧要的陌路人。
顾循拱了拱手,向裴砚道谢:“劳皇上替臣费心,臣罪该万死。”
坐在上的矜贵男人,身体后靠着圆椅,神色漫不经心。
“家妻交代的事,朕自是尽心尽力。”
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