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觊觎阿萤的人,不过是阴沟里的老鼠,哪怕苦等一辈子,阿萤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裴砚再次低头,亲吻梅晚萤的额头,“不准离开我。”
梅晚萤正害臊呢,突然听见这句话。
杏眸瞪着男人,“你真是有病,病得不轻!”
她没见过比裴砚更患得患失的人,明明她和泠姐儿就在眼前,但裴砚总是不放心。
生怕一眨眼,她们就消失了。
偶尔他还是会半夜惊醒,出一身的冷汗,要紧紧地抱着她才能缓过来。
梅晚萤觉得这是病。
裴砚顺杆爬,靠在梅晚萤的肩上,“我病了,你对我好一点。”
梅晚萤:“……”
她就没见过比裴砚更脸厚的人!
泠姐儿伸着短胳膊,努力去够裴砚的额头,这架势,是要看看他有没有热。
小孩子的模仿能力强,家中长辈这么做过,她便学了去。
裴砚配合地低头,让女儿的小手放在他的额头上。
小家伙的手软绵绵的,很小,放在裴砚的眉心处。
神色凝重,真像那么一回事。
梅晚萤笑问:“小大夫,可有查出来他得了什么病?”
泠姐儿紧绷着一张小脸,得出结论,“脑袋有病。”
阿爹脑袋疼,所以才要靠着阿娘,泠姐儿是这么想的。
梅晚萤笑得花枝乱颤,“咱们家出了位神医……”
裴砚老脸红。
捏了捏泠姐儿的小脸,“不准骂人。”
“啊?”
泠姐儿懵了,她何时骂人了?
阿爹真是病糊涂了!
拍了拍裴砚的肩膀,“阿爹,你要好好喝药,好好治病,乖一点。”
裴砚:“……”
身边的人笑得更欢,身体都在打颤,无力地倚着他。
怕她磕着碰着,裴砚伸长手臂圈住梅晚萤的细腰。
眼里蕴着笑意,能逗阿萤高兴,也算好事一桩。
梅晚萤笑着笑着,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胃里一阵难受,干呕了一声。